2019年1月13日 星期日
莞爾篇(六) ~ 政府關門記
1-12-2019
美国聯邦政府關門了數星期, 这是继1995年底第二次政府關門大吉, 这一關影响到80萬員工沒班上, 这期間員工沒有薪水! 有不少星光族(每星期用光薪水的)要乞討生活了!这地区有些餐館輪流開放免費招待政府員工。
這回關門主要原因是2019年預算無法通过。反对党参議員坚持不願意通过川普要求的56億經費, 继续蓋美墨邊境的圍牆, 來阻止墨西哥人非法入境。川普去年才說墨西哥總統同意付担一些經费, 如今似乎沒有下文。沒了预算, 就沒錢發薪水。这次真不知道一關要要關門多久。墙蓋一半, 難道就待在那乘涼?
本人認為築牆根本就是古老技術, 如今科技如此發達, 电子雷達無形牆, 有人通过, 無人飛机拍照警告, 事後利用臉像行动辨識加以逮捕, 服役罰款等, 似乎可以解決一部分的偷渡問题。
請別來DC旅遊, 所有的博物館也不开哦!
2019年1月10日 星期四
三代藝術的基因
三代藝術的基因
12-29-2005
小女兒 Amy 自幼便顯露出藝術天份, 這肯定是許家的遺傳. 家父酷愛作畫和書法, 喜愛西洋水彩和油畫. 小時候, 爸一有空便是聚精會神地在一張書桌上畫呀寫呀, 小孩們不可以去打擾他. 他也曾一度拜大名頂頂的李石樵為師學習素描. 因此, 家中到處都是一卷卷的畫紙、油彩、畫架和畫具等.
三兄妹中我也遺傳到老爸的藝術基因, 從小到大也是以畫畫做為人生一大享受. 小學、中學到大學, 甚至服役在部隊裡時, 都是壁報的主編.
Amy 14歲那年, 一天她畫了一幅山海風景. 無論是布景、畫風和顏色都讓我感到萬分地驚訝. 但是沒有畫完, 這小姐就將其搹置一邊很久都沒有去理它. 一日心血來潮, 我就順手把這幅畫給完成了. 當她發現的時候, 嘟著嘴不是很高興, 她說我的畫風太過暴厲, 失去了當初她想要展現的平和氣息.
許多年後, 女兒上了大學, 爹爹來訪, 他老人家沒事幹就自發自動地修改這幅他認為不夠理想的作品. 當時, 我看了也呆愣許久, 似乎覺得他不應該隨意亂動我們的大作. 他輕鬆地說只是加了幾朵近雲而已.
多年過去, 這幅祖孫三代的巨作一直躺在房子的角落. 當我再次看到它時, 色彩之間彷彿調和了三代的情緒. 雲(爹爹)柔和地飄浮在怒濤洶湧的海面(我), 關愛又包容. 海浪澎湃沖擊著群山(女兒), 象徵著激勵、勸勉, 又時有爭執. 這儼然是一個無價的藝術品.
當眼前發生的事讓你感到失望的時, 誰知將來或許會讓你驚喜. 人生在某一時段的思維、喜好或決擇, 當時可能不滿意, 然而當我們更加成熟時, 或許看法會改變. 分享這幅畫和詩, 表明無論如何, 只有親情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第一幅畫: 雲山情結
Amy came home from Boston
for the Christmas holiday. She brought me some oil painting material and
challenged, "Dad! Let's do some painting this week." Well, I must
admit that other than exercise I have not done painting for a while. Two of us
started our beloved hobby. Again, Amy didn’t finish her painting and went back
to Boston to meet her friends. I finished mine. She wanted to hang my painting
in her new apartment, but it was not completely dried. I ponder it will be left
in my porch for some years. Let me post an old poem of mine about summer lily
in Chinese. I wish you know what it means...
三兄妹中我也遺傳到老爸的藝術基因, 從小到大也是以畫畫做為人生一大享受. 小學、中學到大學, 甚至服役在部隊裡時, 都是壁報的主編.
Amy 14歲那年, 一天她畫了一幅山海風景. 無論是布景、畫風和顏色都讓我感到萬分地驚訝. 但是沒有畫完, 這小姐就將其搹置一邊很久都沒有去理它. 一日心血來潮, 我就順手把這幅畫給完成了. 當她發現的時候, 嘟著嘴不是很高興, 她說我的畫風太過暴厲, 失去了當初她想要展現的平和氣息.
許多年後, 女兒上了大學, 爹爹來訪, 他老人家沒事幹就自發自動地修改這幅他認為不夠理想的作品. 當時, 我看了也呆愣許久, 似乎覺得他不應該隨意亂動我們的大作. 他輕鬆地說只是加了幾朵近雲而已.
多年過去, 這幅祖孫三代的巨作一直躺在房子的角落. 當我再次看到它時, 色彩之間彷彿調和了三代的情緒. 雲(爹爹)柔和地飄浮在怒濤洶湧的海面(我), 關愛又包容. 海浪澎湃沖擊著群山(女兒), 象徵著激勵、勸勉, 又時有爭執. 這儼然是一個無價的藝術品.
當眼前發生的事讓你感到失望的時, 誰知將來或許會讓你驚喜. 人生在某一時段的思維、喜好或決擇, 當時可能不滿意, 然而當我們更加成熟時, 或許看法會改變. 分享這幅畫和詩, 表明無論如何, 只有親情是永遠不會改變的.
第一幅畫: 雲山情結
飛潮奔明月 , 擁月浪花碎 ;
生息一瞬間 , 功名半世留 ;
情恨水流轉 , 成敗無定奪 ;
雲漢無極處 , 北斗獨高眠 .
第二幅畫: 睡蓮
一日女兒從波士頓回来, 那時她已在那兒工作了一段日子。她買了一些油畫的材料, 要和老爸一同作畫。我天天忙着上班工作, 很久, 都沒運动了, 何談作畫。不久, 經不起她的慫恿, 我倆還是在陽台的木屋內架起了畫架, 從早到晚猛畫。這時, 我想起我的父親, 他藝術的血液悄悄地流到了我的身上。抬頭望着聚精会神, 正在努力作畫的女兒, 不禁会心微笑。
第二天, 女兒就要回波士頓上班, 臨行前她打算要把老爸的畫帶去掛在她的公寓裡, 可惜还没乾。後來这幅「睡蓮」就靜靜地躺在陽台的木屋裡等她, 直到我们搬家。
睡蓮
半日浮雲飄
,
椰影伴我眠
.
蟬鳴荷葉香
,
炎暑蒸夢熟
.
垂竿靜
, 溪水流 ,
一息猶尚存
, 悠閒何所爭 ?
1998 年夏日
2019年1月3日 星期四
一封遲寄的信: 台北瑞安街教會
一封遲寄的信:
台北瑞安街教會
10/28/2009
親愛的依弟兄,師母和主內眾弟兄姐妹們:
自從家父病情嚴重遷往台中医院後, 妻子和我週末都往台中跑. 星期六, 將老父接回弟弟家, 享天倫之樂. 週日午後再將他送回. 妻子和我查訪了許多療養院, 這算是設備和照顧完善的一家. 星期日我們開始在南投, 中興新村浸信會崇拜.
十月初, 回到美國, 回到約有两年半, 沒有人住和看管的房子, 也是住了26年的家. 馬上進行一系列整理翻修工程. 工人敲敲打打, 至今己有两週了. 往後將前往華府
(DC), 和女兒們小住一些日子.
每當唱到, 這世界非我家這首詩歌時, 心中有深刻的感觸. 但是, 無論身在何處, 我們却一點也不孤單, 因為我們的天父, 安排了許多弟兄姐妹,
照顧並愛護我們. 如今我們回到 Mid-Hudson 華人教會, 像是離家很久的浪子, 興奮地向家人訴說, 旅途中遇到的許多趣事和數算不盡神的恩典.
妻子偶而会不知覺地, 提及瑞安街教會的種種回憶.
早上在厨房裏喝咖啡時, 我們随意便談到: 這世上, 很少像依弟兄及師母那麽謙卑, 温柔,
那麼對弟兄姐妹有關懷他人的愛心, 耐心. 在他們的身上, 只看到為神作工付出, 為神的國度擺上…….
在他們的家中, 我們就像回到自己的家一般自由自在.
那裏, 有忠心耿耿的黃駿大哥, 有何教授, 輔雯, 俊源, 國葳和可愛的寶貝, Jeff, Ester, 倪弟兄, 燕申, 麗容, 秋香, 嘉穗, 淑靜姐妹. 每一位都是那麼可親可愛.
哦! 真的! 在我們的心中, 你們留下一朶朶雲彩…… 不相信嗎?
比如說, 當何弟兄以很嚴束的眼光看著你時, 那副掛在鼻樑上的老花眼鏡, 和嘴角露出忍不住的笑意時, 那樣子十分可愛; 輔雯姐妹總有深動感人的交通分享. 還深記得他們招待在中大慈湖郊遊爬山的情景; 龍媽媽當你看到她時, 不知為何就想要抱她一下; 燕申姐妹對我們付出真切的愛心, 對學生們無微不致的愛護, 神的愛, 在她身上充份地彰顯出來; 秋香姐妹任勞任怨的服事, 在她的臉上總是充滿了感恩, 在她的身上滿了感人的見証; 黃駿大哥是小組的舵手. 給我的印象是幹勁, 直爽. 雖然華航工作煩重, 但他知道如何智慧地應對. 他信實地發出週報, 若不是對神的忠心,
這些都不是容易的事. ……
依師母的音樂恩賜, 有耳的都可以証明. 我盼望她那些美妙的詩歌, 能傳遍天涯海角的華人教會.
……俊源弟兄臉上永遠是陽光燦爛, 甚至在他艱難的工作時期, 也阻擋不了他對神的服事火熱的心; 他美麗的Maggie妻子和两顆門牙可愛的行光, 是我門的開心果; 我們親愛的姐妹
Alice, 像天使般嘹亮的歌聲, 名符其實美麗的笑容, 永遠縈撓在我們心中; 嘉穗姐妹單純奉献愛主的心, 對聖經及神話語的熟悉, 是我們榜樣; Jeff and Ester, 謝謝你們常和我們相處, 盼望神帶領你們每一腳步, 在禱告中彼此紀念.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 國湖弟兄在我們最需要的時候,
伸出愛心援手. 從母親的病榻直到葬禮中, 歸榮耀給我們父神... 這一切, 無不一一打動我們的心,
激發我們更加愛人愛神.
感恩節的前夕, 在異鄉的家中, 我們祈禱神, 祝福衣弟兄和他所事奉的教會和眾弟兄姐妹. 願你們一切平安, 蒙神悅納. 無論身在何處, 我們的心緊緊地結合在一起.
「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這好比那上好的油,澆在亞倫的頭上,流到鬍鬚,又流到他的衣襟;又好比黑門的甘露,降在錫安山;因為在那裏有耶和華所命定的福,就是永遠的生命。」(詩133:1-3)
履塵和鳳燃
寄自 Fishkill, NY
2019年1月1日 星期二
童年記憶 (8) ~ 植物園和孟起大叔
童年記憶 (8) ~ 植物園和孟起大叔
12-30-2018
約5~6歲的時候, 我们一家五口從台北市搬到中興新村, 爸媽在省政府上班, 那年我上小學一年級。
1960年, 大叔 (1928~2010) 在農委会林業試驗所工作, 他和奶奶及小叔都住在台北植物園內配給的宿舍裡。每個單位約住有5~6户人家, 共享圍籬內一個大院子。院子內有曬衣場和幾個單槓。
每年放暑假的時候, 大叔總会帶我來到植物園宿舍住個幾天。後來我漸漸長高, 搭乘火車時他会暗示我稍稍裝矮些,
免得車掌小姐向我收票。
仲夏之夜, 大叔一手打着電筒, 一手拿着一個空空罐子, 帶我到树林裡去抓剛從土裡爬上樹幹, 正在脫皮的小蟬。 一路下來, 總是滿載而歸。
清晨, 上班之前, 他拿着一個自製的小網, 領我到附近荷塘撈小魚。他說這邊的魚是不能抓的, 被管理員看到, 會沒收瓶子, 把魚放回荷塘, 難怪我们天沒亮, 就去抓魚了。
早上, 奶奶手拿著菜籃, 我跟在她身後, 從植物園的後門走出去, 來到萬華市場去買菜. 奶奶在後院養了一群黃绒絨的小北平鴨, 所以回家的路上, 我们得到池塘邊撈一些浮萍, 給鴨子吃。
小叔就讀台北成功中學, 後來被保送上台大土木系。他非常忙碌, 有時候晚上會有學生來家中補習, 賺點錢, 想存錢去國外留學. 那時我就要到院子裡和鄰居小孩們玩耍。
小叔除了讀書教書以外, 很喜歡運動, 更喜歡健身, 他的床铺下面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啞鈴。他常在院子裡吊單槓, 也常在树林裡跑步, 或騎脚踏車, 那時台大校運, 他是三鐵記錄的保持人。
宿舍裡擺了3張床, 奶奶睡在廚房裡, 我來時和她擠。她的床鋪下面藏有很多玩具, 都是平時在路上撿到的, 洗乾淨以後留到我來時讓我開心。另兩張床擺在狹窄的客廳, 大叔的床比較大, 他長得很英俊,常常會帶女朋友回家, 因此需要一些空間。小叔的床比較小, 因為他還需要一張書桌。
夏日午後, 一場大雨過後, 從窗口望出, 林中一片翠綠, 池塘上滿了荷葉和荷花, 有一股世外桃源的感覺. 行走在植物園裡, 到处都是高聳的大 王椰樹, 讓我很好奇的是有幾顆树幹上留有許多彈痕, 叔叔告訴我那是二次世界大戰時, 美國空軍機槍掃射留下的痕跡。福利社前有一扇木門, 每次經过時, 都不免多看一眼門上的關公畫相, 雖已色澤斑駁, 却掩蓋不住那威武的英姿。
夏日午后園中蟬鳴依舊, 秋夜漫步荷塘月色如昔, 只是親人多已凋逝, 內心不禁感慨萬千!
家在臺北
家在臺北
朋友寄來一張網路照片 - 台北夜景, 如今只要把電腦的螢幕一打開, 夜景便呈現在我眼前, 無論是黑夜或是白晝.
每當我回到父母親住家的時候 (和平東路十三樓), 夜晚, 我總愛憑窗眺望, 往西北方向望去, 便可以看到101高樓, 近處則是藍瓦的中正紀念堂, 和無數喊不出名的景點、公園和樓房. 三四月, 臺北的天空總是布滿縷縷雲霾, 更增添了遊子別離憂傷的心懷.
倘若一日, 我的靈魂要歸回天家以前, 在地上, 能飛到一處做最後短暫的逗留, 台北就是我獨一的選擇. 是的, 我要飛回台北再留戀一次她的夜景, 不是因為她比洛城、紐約或巴黎更美, 也不是那裡一切都完美無缺, 乃是因為她是我心目中在這塊地上歸屬的家.
11-06-2005
朋友寄來一張網路照片 - 台北夜景, 如今只要把電腦的螢幕一打開, 夜景便呈現在我眼前, 無論是黑夜或是白晝.
每當我回到父母親住家的時候 (和平東路十三樓), 夜晚, 我總愛憑窗眺望, 往西北方向望去, 便可以看到101高樓, 近處則是藍瓦的中正紀念堂, 和無數喊不出名的景點、公園和樓房. 三四月, 臺北的天空總是布滿縷縷雲霾, 更增添了遊子別離憂傷的心懷.
倘若一日, 我的靈魂要歸回天家以前, 在地上, 能飛到一處做最後短暫的逗留, 台北就是我獨一的選擇. 是的, 我要飛回台北再留戀一次她的夜景, 不是因為她比洛城、紐約或巴黎更美, 也不是那裡一切都完美無缺, 乃是因為她是我心目中在這塊地上歸屬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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