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3月7日 星期二

敢作選擇的物理學家 ~ 楊振寧

敢作選擇的物理學家 ~ 楊振寧

5-14-2018


楊振寧出生在安徽省懷寧縣, 其父楊武之是華人中最早在芝加哥大学取得數学博士的人。其父对他一生有莫大的影响。

 

1944年, 楊振寧畢業於西南聯大, 也是吳大猷手下的弟子。次年他考上公费留学, 也去了他老爸的母校芝加哥大学, 四年後獲得物理博士学位。这些有天份的學子, 讀書拿学位似乎和吃飯一樣, 軽而易举。

 

1949年, 楊振寧入了普林斯頓高等研究院, 和比他年輕4歲的李政道共同從事博士後研究。在普林斯頓校園裡的草地上, 不時看到一對華裔青年在激烈地爭辯, 這幕景象事後傳為美談。

 

有人說, 楊振寧在論理物理学方面的成就和貢献比李政道更為經典, 比霍金有过之而無不及。比如說1954 年他和米爾斯提出「楊米規範場理論」, 成為物理学的基礎理論之一。20世紀物理界, 除愛因斯坦的廣義相對論, 狄拉克量子力學外, 楊米規範場算是第三重要的理論。

 

兩年後, 兩位因共同提出「宇稱不守恆」理論, (这理論後來被吳建雄團隊證實), 而獲得諾爾貝獎。一般而言, 重要学術研究發表, 作者照慣例是依贡献程度順序排列。这時兩人為了誰的名字排在前面, 而撕裂了多年的友誼。 多年來楊振寧一直都為這件事很後悔。然而覆水難收, 成為中國科學史上的一大憾事。

 

1950年, 楊振寧於和杜致禮 (國民黨高級將領杜杜明的女兒) 結婚, 原來他倆十年前在西南聯大就彼此認䛊, 來美國重逢後, 一見鍾情, 墜入情海。夫妻恩愛, 育有二𠒇一女。

 

大家都覺得十分奇怪, 為何楊振寧在美國居留了19年之後, 才加入美國國籍, 其間他一直持有中華民國護照, 而美國也容許雙重國籍。後來才知道楊振寧很愛他的父親, 一直念念不忘父親的期望, 要他回祖國(中國)服務, 贡献國家。那時中美之間還是保持敵對的關係。

 

多年來, 楊振寧為何一直沒有和他其它同學如鄧稼先等一樣, 學成後立刻回國? 許多人對他不諒解, 為何他一直拖到年邁才回歸祖國? 難道他是個投機檢便宜份子?

 

其中有以下兩個可能的原因: 妻子的父親杜聿銘, 是蔣介石十分器重的大將, 在剿共時屢建大功, 最後被共軍擄俘, 下放改造, 無疾而終。若回去中國, 肯定會被清算。

 

除此之外, 我認為楊先生無論是過去還是現在, 一直都有一顆愛祖國的心, 為中國物理學做了其大的奉獻。錢學森的背景是應用物理, 他的研究成果可以直接用於製造導彈, 是新中國最最迫切需要的東西。楊振寧是從事前沿的理論物理研究, 早期中國一直在搞文化革命, 社會動亂, 回國不但沒有機會發揮他的才能, 而且他的研究成果在早期很難產生貢獻。因此當時繼續留在國外深造, 是正確的決定。

 

直到1980年後, 政局逐漸穩定, 楊振寧才開始斷續返回中國, 協助提升國內物理水平, 和國際接軌。楊振寧不但將國家給他的研究經費完全捐出來, 連他的諾貝爾獎金和私人財產都奉獻給學校, 支持科學研究工作。

 

1999年, 當他們夫妻訪問汕頭大學時, 校方派了一位青春少女, 專程接待他們。翁帆就讀外貿, 不但英文流利, 象貌美麗, 舉止端莊, 這小女孩給他們夫妻留下了良好的印象。  從此, 年年聖誕賀卡彼此問候。  

 

2000年,《自然》評選了過去千年以來最偉大的物理學家, 只有20多人上榜, 楊振寧名列第18位, 還是這個榜單裡唯一在世的物理學家。

 

2003年, 愛妻病逝 (75歲), 楊振寧十分悲慟。不久收到翁帆慰問的信函, 當時她自己也正處離婚, 於是兩人相約在香港見面, 墜入情網, 一發不可收拾。第二年, 82歲的楊老先生, 和小他54歲的翁帆結了婚。這事引發了排山倒海的議論, 至今還有許多衛道之士對此事很不以為然。

 

今天, 我突然發現結婚時的翁小姐, 其面貌長得和楊振寧愛妻杜致禮年輕時有驚人的相似度。2015年, 楊振寧放棄了美國籍, 和新任妻子定居清華園, 達成了父親對他的期望。無論外界如何誹議他, 弟弟楊振漢, 和全家上下都祝福, 並全力支持哥哥的決定。他說哥哥近年來被照顧得很好, 整個人和心情都年輕了。

 

楊振寧一直都認為中國的教育很紮實, 中國大學生的程度比美國還好。這一點也常遭人詬病, 說他逢迎官員, 不說實話。我個人認為, 他所接觸到的都是如清華、北大等, 一流學校頂尖聰明又肯努力的學生。這些學生的程度的確是讓人刮目相看。

 

丁肇中在楊振寧70歲生日宴會上曾說:「提到20世紀的物理學的發展,我們首先想到三件事, 一是愛因斯坦的相對論, 二是狄拉克的量子力學, 第三便是楊振寧的規範場。」

 

鄧稼先出來, 說明了中國人也可以造原子彈; 楊振寧出來, 說中國人也能夠獲得諾貝爾獎。他是第一獲諾貝爾獎的中國人!








2017年3月6日 星期一

大學畢業後的日子

大学畢業後的日子
6-23-2016


大四時, 和班上幾位同學突然異想天開, 何不畢業後, 就去讀企管研究所? 於是, 我們搞來一些考古資料, 胡亂K了一陣子, 便報考了台大商學院和政大企研所.


結果, 兩家都沒考上, 微積分兩家幾乎都是滿分, 輸在三民主義、國父思想, 等文學科目. 據說東海班上有位同學叫李道榮, 卻考上其中一所學校, 從此我們兩人走上人生截然不同的道路. 李道榮後來聽說在中國商業銀行當副理.


當完兵, 暫和父親住在台北, 相依為命. 爸提前退休, 又在台北雜糧基金會繼續工作, 母親尚未退休, 還留在中興新村. 這段時間, 女朋友都跑光了, 我專心補習, 準備考   GRE, 申請出國留學.


說也奇怪, 申請了至少10間大學, 最後也可能因為家華表姐和姐夫在亞利桑那州, 那鳥不生蛋的沙漠地帶, 我就決定去讀ASU (Arizona State University) 化工碩士.  8月中旬, 在松機場出國的時候, 母親哭紅了眼, 父親深鎖著眉, 離愁如一波波熱浪, 從晴空中的烈日中傾倒下來. 我則不斷地壓抑住心中複雜的感受, 告訴自己: 「正是飛離巢穴的時候了.」


如今翻開相簿, 才發現那天除了雙親, 弟弟、妹妹外, 還有步顥表弟、姑姑、舅舅、舅媽和一位高中好友張肇忠(後來是花東名婦產科醫生) 都來相送. 當年出國者都是打算十年八年學成後才歸國. 再見台灣! 再見我親愛的家人!


繳了學費, 存入銀行的餘款不到 $3000美金, 想起爸曾一再叮嚀, 要好好讀書, 千萬別打工, 別擔心錢,用完再寄. 父母親的偉大之處是無私的愛, 只期盼孩子會有更好的未來.


中國同學常合租一個公寓. 記得有幾位中科院的學長們, 常自發地照顧新來的同學. 除了氣候乾熱難耐之外, 我很快就適應了新環境. 要感謝過去一年十個月在部隊裡的操練, 讓我更知道如何與人相處, 在困境之中如何生存.


在ASU第1學期, 雖然英文還不很行, 但可以保持前幾名. 其中最弱的是電腦和做研究報告, 那時台灣電腦課程並不普遍, 而且我們的教育也很少要求學生做簡報, 上台和大家分享研究心得.


不久打聽到系上最有錢的教授叫 James Kuester (大家叫他老K), 他每年都從政府國防部門 (DARPA) 取得一筆可觀的研究經費. 所以我立馬找他當我的指導教授 (Advisor). 第二學期, 我便成為他的一名研究助理 (Research Assistant).


老K是典型的德州佬, 他講話時無論嘴裡是否叨了雪茄, 總是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麼. 後來我才明白, 那是德州牛仔口音. 我們研究的項目十分超時代, 是將垃圾轉變成石油. 心想搞著玩意將來真的會找到工作嗎? 但眼看每個月入帳一千美元獎學金, 就暫時不去想其它的事了.


1978年, 在中國同學會裡認識了一位女孩, 是韓國華僑, 家裡很有錢, 老爸在韓國有許多工廠. 她每一到寒暑假一定回韓國探親, 目的是弄一筆現金來美國. 兩人因個性不合就分手了, 不久就認識現在的老婆, 香港養魚人家的女孩.


我們一見鍾情, 於1979年春假 (St. Patrick Day) 期間, 還沒有畢業, 就在鳳凰城華人教堂舉行了婚禮. 那時我已是ASU同學會會長, 又是查經班成員, 所以來參加婚禮的來賓還真不少, 場面頗熱鬧. 最意外的是我親愛的老爸, 也千里迢迢地從台灣飛來, 給我們祝福.


結婚那天, 我請了幾位好友給我們拍照, 平時看到他們都亮出名牌相機到處照相, 沒想到那晚竟然有兩台相機同時拋矛. 我們婚禮的相片十分稀少, 每張都很珍貴.


第二天, 新婚夫妻和老爸三人, 駕著1960年白色的福斯老爹休旅車, 踏上蜜月的旅途. 北上大峽谷、雷諾、拉斯維加、洛杉磯, 繞了一大圈, 路上車子只拋矛一次, 春假結束前返回宿舍. 說也奇怪, 失蹤的結婚禮物不久也都被同學們紛紛載了回來. 原來結婚那天, 大家手忙腳亂, 有人把我們的結婚禮物塞入同學的車箱, 一直到假期結束才發現. 哈哈! 這簡陋又隆重的婚禮, 教人永難忘懷.


畢了業, 沒有居留身份, 移民局只容許有一年實習機會. 但我們已決定長期居留美國, 故在鳳凰城找到一家家庭小企業 (ENSCO), 專門給大公司生產蝕刻金屬面板. 老板夫婦, Fred and Betty是和藹可親的基督徒, 雇用了我, 並答應為我申請綠卡.


在這沙漠裡, 傍晚月亮超大, 到處都是仙人掌, 一呆便是五年, 五年裡 (‘79 ~ ‘83), 十分感恩, 結了婚, 畢了業, 拿到碩士, 找到工作, 買了車子, 房子, 生了兩個可愛的女兒, 最後也拿到了綠卡. 這便是留學生們所謂「五子登科」


為了不想走傳統化工的路, 很早心中就計劃換跑道, 希望能在環境比較乾淨的電子領域裡工作. 半導體製程的科目, 多屬電機電子領域, 為了要找這種工作, 我常去圖書館閱讀許多有關半導體製程的研究報告, 尤其是電漿浸蝕法 (Plasma Etch).  


果真, 因為在小公司   ENSCO 我己有足夠液態浸蝕的經驗, 又是經理, 加上平時k書吸收乾蝕 (Dry Etching) 的知識, 加上基督徒老板極力的推薦信, 讓我十分順利地在新墨西哥州飛利浦的子公司 Signetics 找到人生第二份工作. 薪水及待遇都有顯著的調整, 但缺點是新上任工程師必須先從夜班幹起. 1984年, 趁著上班前的空檔, 全家大小回台灣香港探親, 隨後舉家搬遷到陌生的Albuquerque, 我稱它是阿爸哭泣城,沙漠中的小綠州.  


Signetics 公司雖然不大, 但生產線技術超前, 設備一流. 一面上班, 吸收半導體生產技術和經驗, 一面到 UNM (University of New Mexico) 補修了大學部電機課程. 在美國, 要跨入另一領域前, 首先要將大學必修課程修完. 讀了化工, 再讀電機, 才發現原來後者還挺容易讀的.


翌年, 在UNM大學的學生求職中心, 又找到兩份白天的工作,  Colorado Springs 的 INMOS,  Manassas Virginia 的IBM. 我則毫不猶豫地投奔了聞名國際的 IBM. 於是, 搬家公司又千里迢迢地把我們的破銅爛鐵家具, 悉心地打包裝箱, 運往 Fishkill, NY.


奇怪了, 不是馬拉屎 (Manassas, VA) 嗎?怎麼被送去了殺魚鎮 (Fishkill, NY) 呢? 原來, 我們是先鋒部隊, 要先來 IBM半導體大本營集訓一年, 再去馬拉屎新廠開工. 來到大公司真是不一樣, 經費多得不知道要怎麼花. 殺魚鎮在紐約市區北方, 車程約2小時. 整個鎮就只有一家大公司, 它的生死存亡全靠IBM, 故不得不巴結 IBM. 而且那時半導體起飛, IBM在那大興土木, 蓋了全世界最先近的廠房, 並開發了許多新產品.


一來到IBM, 我就深深地愛上了它. 我們的工作只求學習、研發、發明、改進, 我們不求進度, 因為IBM產品只給IBM自己使用. 如赫德遜河中游北方小鎮 IBM Poughkeepsie, 生產的大型電腦主机, 全靠南方的華生研究室設計, 由我們研發生產. 這時候我才發現, 我所學不足, 搞電腦的人不懂得電腦, 是很可笑的.


1986年, 一年訓練結束, 如原先計劃, 我們被搬回馬拉屎, 一個純樸的城市. 從研發總部調回來一下子又好像回到過去在 Signetics一樣執行例行生產線的工作. 研發的精神也被抹去, 一切製程要聽命於中央, 不可自行隨意篡改, 完了! 真是馬拉屎, 臉都綠了, 這時房子也買了, 女兒也上幼稚園, 萬念具灰.


神真是恩待我, 才工作一年, IBM總部決定要賣掉馬拉屎的廠, 將我們這群菁英部隊再度調回研發總部. 1987年, 我們又搬回殺魚鎮, 從事夢想中的研發工作, 一呆就是20年.


長話短說, 這20年是我工作生涯中最愉快的一段日子. 我獲得哥侖比亞大學電機碩士, GPA: 4.0; 我修畢哥大電機博士課程. 我被派去德州參與和摩托羅拉合作的 PowerPC 計劃, 就放棄了哥侖比亞電機博士學位. 人生有取有捨, 我也不覺有多可惜.


我成為IBM 的發明王, 也就是全世界IBM 30萬科技員工中專利數量最多的人 (此紀錄一直保持到2014年); 我學會半導體的所有製程、各式晶片設計. 我一天到晚發明, 申請了無數的專利, 協助公司智財運用. 1997年, 曾代表 IBM 去 Ohio Arkon 參加發明入名人榜 (Inventor Hall of Fame) 領獎. 連續14年, 受公司邀請, 每年和妻子在各渡假勝地, 一起參加一連四天的重大技術貢獻授獎典禮 (CTRE). 工作成為我最大的消遣, 我慶幸沒考上MBA.


2007年, 為要陪父母親走完人生最後一程, 公司領導同意我請調回台灣服務, 協助公司在台灣推廣智權業務, 直到2010年我正式從IBM退休.


退休後, 立即授聘於工研院, 技轉中心, 擔任資深總監. 我期勉自己, 這是為祖國貢獻的時候. 我努力為工研院設立各種管理審核制度, 旨在提升專利品質, 加強各所智財運用, 2013年, 服務滿了三年, 任務達成, 就離職了。 

2013年, 受聘李長榮化工總部, 人生總算又回到生疏的本行, 但還是提供我最專長的服務, 訓練腦力激盪技巧, 教導如何撰寫高品質的專利. 其間, 我出版了三本有關專利的書.


大學是教導我們如何吸收知識的地方, 人的一生, 活到老, 學到老. 吸收的知識要能融會貫通, 重要的是, 能將無趣死板技術性的工作, 轉變成不斷創新, 刺激有趣的過程, 在成功和失敗之中不斷學習, 為公司和人類創造價值.


2016年, 6月, 我和妻子離開台灣, 告老還鄉, 搬回到孩子們的附近, 進入人生另一個里程.

2017年3月5日 星期日

戰火中存活下來的諾貝爾物理学家 ~ 李政道

戰火中存活下來的諾貝爾物理学家 ~ 李政道

3/5/2017

 

 

1941年11月8日, 日本軍進入上海英法租界, 15歲的李政道和哥哥李崇道就暗地裡計劃要離鄉背井, 跳亡內地。但他逃到了江西贛州時, 患了一場極嚴重的瘧疾, 天天發高燒到105度, 迫使他在那地滯留了下來。

 

鬼子天天空襲, 飛机貼着地面掃射, 李政道常常將身体捲起像球一般, 避免被機槍掃射到。不但如此, 難忍飢餓, 只好和茶館老板商量, 當老板逃空襲時, 他願意留守茶樓, 清理店面, 只討客人吃剩的食物充飢。結果附近茶館都找他看店。这年軽人在經歷了人生的苦難之時, 憑着意志力和求生的機智, 存活了下來。

 

某日在茶館二樓, 偶然發現一套商務書局出版的大学叢書, 其中讀到牛頓三大定律時, 豁然開啓了小伙子心中許多疑問。人在世上是如此渺小, 每天生活在生和死的邊緣, 原來這浩瀚的宇宙, 竟然存在這莊嚴神聖的自然律。隨之一頭栽入, 拼命吸收這些讓他感到莫大興趣的物理知識。

 

1943年, 李政道考上貴陽的淅江大 学, 拜師束星北教授攻讀物理, 兩年後轉西南联大, 拜師吳大猷教授。兩位物理大師都先後嗅到这小伙子在物理学方面無窮的潛力。1946年借着吳大猷的推薦, 他去了美國芝加哥大学, 拜當時物理學界頂頂有名的費米教授為師, 1950年李政道獲得博士学位。

 

1957年, 他和楊振寧以「宇稱不守恆」的理論, 獲得物理学諾貝爾獎, 年僅三十。笠年入選中國國家院士。

 

在李先生在一次演講中, 他提及, 中國若要追上西方科学水平必須要:(1) 培养創新科学人才, 除了提供好的教育制度外, 提供工具和知識外, 他強調師徒制, 一個老師帶一個学生, 親身教導他挑選出的学生如何独立思考, 用何方法去追尋科学真理 (人和);(2) 政府必須制定完整的政策, 提供良好的研究環境, 支持科学研究 (地利);(3) 要把握正確的研究方向, 要珍惜光陰, 把握机会。因為這方面的競爭是十分激烈的 (天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