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2月18日 星期日

My Grandson : Doudou

My Grandson : Doudou 

12-18-2011

 

Whenever I saw my grandson DD’s photos I can not help but laughing hysterically, I don’t know why? After I found my wife, DD’s Korean grandma and aunts are all suffering the similar problem, then I felt a little bit better. That is because we all somewhat related to this little guy. 

At first, I thought may be everyone looks at DD’s photos will be as joyful as myself, therefore I was always eager to show DD’s photos to my friends and colleagues. But sooner I realized they reacted differently. Some showed excitement, and say wow! He is a cute boy! I think they just want to be polite. Some can not hide their jealousness, envy DD’s grandpa. Some don’t event have patience to show politeness. For example, one of my elementary school classmate, he flipped through the album so fast while talking to other people. Since then, I stop sharing my treasure with them any more.

I know our God is a loving God, He always assigns the babies to the right persons who care and love them the most to take care of them. DD is placed in the hands of his Dad and Mom. At least I know his mother well, since she was in the hands of me and my wife for many years. For sure, she loves DD the most, although it may not be exactly the same way we love her. Therefore, we stop nagging at her, such as, make sure you feed him well, dress him warm, change diaper more often, comb his hair, ……etc. But, believe it or not, Grandparents would still sometimes unconsciously mentione such tedious things on the Skype. Of course, his mother doesn't mind, since she is now a grown and mature woman. We are always proud of her on everything she did.

My son-in-law is a good father; he is so gentle to DD. My wife always says:” look at Tae, he is such a good father! Whenever DD sees his Dad’s around he starts to kick and smile.” Yes, it is true. Tae is a loving Dad. I found DD’s eyes and eye brows definitely from him. Tae’s ears like mine are big, therefore, we are not sure whether DD’s big ears are from Grandpa or his Dad. I think we will fight for that, since big ears mean a man with good fortune who will grow up and marry to a beautiful and talented woman. At least this happened to both DD’s Dad and his Grandpa!

DD has a great aunt, he likes her. She is kind and gentle. Aunty bought him all kinds of toys trying to spoil him. Very soon, she will get married and soon DD may have cousins. I can not imagine what kind of big brother DD will turn out to be.

Finally, DD has two grandmothers, one was the prettiest woman in Korea, and the other one was the prettiest woman in Hong Kong. Now you should know cute DD does not come out of nowhere. Both grandmas are DD’s fans.

 





2011年9月11日 星期日

我恨山寨

我恨山寨

09-11-2011

 

小時候, 總覺得自己的名字很憋扭, 筆劃多, 又難寫。也從未思考過「履塵」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長大後, 卻發現周遭人的名字都十分俗氣, 才開始得意洋洋地感謝老爸竟然給了我一個與眾不同的好名字。至少在這世間尚未聽聞過和我同姓同名的傢伙。因此每當自我介紹時, 內心總有一股莫名的優越感。

至今, 極想要去瞭解爸當初如何會為我取了這樣特殊的名字, 它又代表著什麼意思呢? 但是爸爸卻己經住進失智照護中心有兩年多了。 

一日在網路上輸入「履塵」兩個字, 眼前卻湧出成千上萬個山寨版, 什麼履塵詩集、履塵新浪博客、履塵百度空間、履塵痞客邦、履塵這、履塵那……讓人看了眼花瞭亂。心中百思不解, 這孤芳自賞的好名字, 怎會突然一下子也變成了菜市俗名呢?

本人一向對現今社會流行的鏢竊惡風, 抄襲惡習, 不但不齒不肖, 甚至嫉惡如仇。那種蠻橫不講理的心態, 掠奪智慧財產臉不紅氣不喘的手段,  賤踏原創, 渺視版權…難道這就是中華文化的精髓? 是所謂自古天下文章一大抄的精神嗎? 老子要抄誰就抄誰, 你他媽的, 又能奈我何呢?

中國人認為尊重他人的知識產權是西方帝國主義的侵略思想, 你抄襲了我們祖宗的火藥、印刷術、指南針…難我們就不能沒收你們的電腦、手機、半導體的科技嗎? 這樣的思想在中國大陸如火如荼地蔓延。除非有朝一日, 共產黨拉出幾個倒霉鬼去槍斃, 這樣的山寨之風是不會止息罷休的。 

正在越想越興奮的時候, 突然飄來一個念頭, 難道這履塵不是從那裡抄來的嗎? 老爸那有那種天賦,  能憑空拼出這樣有意思的名字呢? 俗云不履麈市是指不食人間煙火的意思,  而咱不過是食人間煙火罷了!

從此, 行事為人要更謙卑一些了,  自己在天地之間的存留,  豈不渺小地像眾之一嗎?




2011年1月2日 星期日

地上五窩

地上五窩

11-25-2010

年感恩見證

 

上了初中後, 我就離家住校。 一生和父母相聚的時光很短, 養成獨立的習慣, 同時也常常想要回家。

 

2005 年春, 小女兒從波士頓搬到華府 (DC), 步著姐姐的後塵, 也在美國專利局找到一份安定理想的工作, 從此我們夫妻無論是颳風下雪, 平均每隔月把, 總是開著暗紅色的CRV南北地奔馳在 95號公路上。 神為兩個寶貝安排了一棟舒適寬敞的 Townhouse, 從此 那裡成了我們的第二個窩。

2006
年秋天, 在長途駕車返回的路途之中, 我終於鼓起勇氣向妻子提出隱藏在心中多年的願望 - 回台灣陪我老爸老媽走完他們的晚年最後一程。 我知道這是非常自私的要求, 而且這裡的一切又如何放下? IBM平順的工作、穩定的收入、紐約普城的房子、教會的服侍、DC的孩子們、 熟悉的環境、許多朋友…等等。 這提議在人看來好像是在開玩笑, 它似乎像是突然拔起一棵深根的大樹, 但這事我已經默默地跟神禱告了一段時間。 爸患了老人失智的病, 而且越來越惡化。 老母親每次看著我離去時, 她雖然沒說什麼, 但是寫在她臉上的焦慮, 總讓我不忍回首。

那夜, 妻子無去入眠, 我們為這事一起禱告, 心中滿有平安, 因為若是合乎神的旨意, 在衪凡事都能, 我們相信衪必要彰顯大能, 衪會成就一切。

 

於是神奇的事如奇蹟般一再地發生, IBM的老板同意我調去臺灣繼續工作, 還付搬家費; 這是我想都不敢想的。 紐約的房子雖沒有賣成, 但好心的小姨子同意搬進去住, 替我們照顧; 對面的鄰居雖依依不捨, 也答應為我們鏟雪……, 我深知道, 神的恩典足夠我們用。


2006
年底, 我們終於如願以償地回到臺灣, 母親喜出望外, 然而父親的病情每況愈下。

 

神為我們安排了房子, 租在爸媽台北和平東路同一棟公寓同, 成了他們的鄰居, 這下可以和爸媽朝夕相處, 成了我們第三個窩。

 

因為台北和美國東岸有12小時的時差, 大部份都間都是晚上工作, 和IBM總部電腦視訊開會, 因此白天有時間陪媽去市場買菜, 帶爸去台大醫院看醫生。 這時我才赫然發現爸媽看醫生的頻率原來是如此的高, 對高齡的母親, 我深深的感到愧疚。 然而賜恩典的神, 衪讓多年流浪在海外的浪子終於返回到父母的身邊。

2008
年4月, 母親中風住院, 為了照顧爸媽我們申請外勞終於被批准了下來, 可惜為時已晚, 外勞只能照顧父親, 母親往後的4個月的狀況急速惡化。 從不能吞嚥、不能講話, 到靠呼吸器、鼻胃管、點滴。 最後的日子, 她在病床上, 她頭腦仍然清醒, 吃力地用手指在我的手掌上, 寫說她愛我們, 她不怕死, 因為有神同在。

8
月母親走了, 我們非常難過, 每當想到神賜給我們這一段和母親相處的寶貴日子, 祂賜給我與我同甘共苦的妻子, 和一群在患難中陪伴著我們的台北瑞安街教會弟兄姐妹, 我的內心感到無比安慰, 滿了無限的感恩。

 

2009年5月我從IBM退休, 離開25年的工作崗位, 神帶領我們來到新竹, 服務於工研院, 安排我們住進風景美麗的光明新村宿舍, 這是第四個窩。 加入勝利堂每週三晚上參加光明小組查經班查經, 我們非常高興又回到神的羊圈之中。

 

每週末, 妻子和我都到台中醫院護理之家接父親回南投弟弟的家中, 和爸共享天倫之樂。 爸爸什麼都不太記得, 只有當我和他在一起禱告的時候, 是他最清醒的時刻。 我從小便跟著父親在中興新村的教會長大, 如今我們又回到中興, 我感謝神的奇妙的安排, 他的恩典何其浩大, 凡事都超乎我們所想所求, 衪是值得我們信靠, 愛我們的神!

 

弟和弟媳從省政府退了休, 就在草屯鄉間蓋一座透天厝, 四周圍牆內置有美麗的花園。老弟的厚愛, 就把整層三樓空出給我们住, 因此这裡布置成了我们第五個窩。

 

這幾年來, 我們深切地體會到地上的一切都是短暫的, 有時午夜醒來, 要想一陣子才知道自己現在睡在那一個窩, 只有將來去了天家才是永恆的窩。




2010年12月30日 星期四

媒妁之言, 紀念我的老舅

媒妁之言, 紀念我的老舅
3-12-2013


老舅八十有幾,但是身體还是十分健朗,頭腦清楚,講話有邏輯淘淘不絕。但這兩天沒有接到他的電話,心中感到納悶……。

老舅天性開朗,好管閑事,生平最喜歡的事是替人作媒。週遭的親朋好友,每一個被他看得順眼的人,都曾被他關心過。當然,出國前,在下我也不例外。但我感到好奇的是,他老人家自己是自由戀愛和時髦美麗的上海舅媽結婚; 而我也是在海外遇見我美麗賢慧的的香港新娘,為什麼老舅和我都一直很熱衷這種吃力又不討好的事呢?每回我提及要為某某人介紹男女朋友時,第一個跳出來反對的便是我的太太,可想而知那成功率幾乎是微乎其微。

但是, 但是……母親和父親的相識,千真萬確是老舅的功勞呢! 所以我的內心總是好像欠了他老人家什麼似的,每當老舅提出作媒的要求時,在下總是在能力範圍內全力以付!

屈指一算,應他的要求,我也曾為我的表妹, 介紹過男朋友。直到現在還記得那位姓劉的,東海數學系的書呆子,後來还当上理工系主任。還好沒成! 聽說那小子雖然長得人模人樣的,但是個性孤僻古怪。

前些日子,老舅又下了一道旨令,這回是個難題:替他大陸的孫女介紹男朋友。為了證明這孫女有多美麗,老舅還寄了幾張照片來。這事在我心中盤算良久,都一直沒有行動,因為困難重重,海峽兩岸如何進行呢?如何約會?如何連絡感情? 在同岸都累得半死,隔了海峽豈不比登天還難嗎?所以對老舅我只有採取聲東擊西,相應不理的策略,最後他也只好知難而退了。

沒多久,老舅又出了一招,臺灣這寶貝孫女,年二十好幾還是宅女,拜託介紹介紹。這個寶貝,我们在20多年前曾見過一面,現在腦海裏印象模糊。只知臺大畢業,留英一年,現在在某處高就。好吧! 既然老舅都敢越代作媒,在下就奉陪了。

12月24日,我安排了手下一位年輕單身帥哥,耳提面命要他週末去臺北一趟, 務要達成任務。其實,人選都是我這資深總監長期觀察過,合乎標準的才敢派上戰場。年輕人長得一表人材,忠厚老實,腳踏實地…在電話中我口沫橫飛的描述給老舅聽,我可以想像他的臉上肯定流露著滿意的笑容。

週未,這大小姐說忙碌不在家,表弟和他的嫂子被下令不准在家會客,他們只好在公寓大廳會客室裏接待貴賓。這種收場無遺的是給老舅和我的作媒生涯從此劃上句號。

這年頭雖然宅男宅女很多,但是他們有他們的方法去找到他們心目中理想的伴侣,我的兩個寶貝女兒不也是如此嗎?

老婆言不可不聽,老舅沒來電話兩天,我還是很納悶,他難道也看到了這點, 感到咀喪了嗎?




2010年8月21日 星期六

小咪的婚禮

小咪的婚禮

08-30-2010

 

 

8月7日, 星期六, 氣象預報, 不會下雨, 但氣溫可能達到華氏90度!

一早, 妻子就帶着粽粽去化粧, 做頭髮去了, 直到午時才回來。 怱怱地, 看了她一眼, 只覺得那裏怪怪地, 但不久, 就被她滿身的喜氣給感染, 也就沖昏了頭。 家中擠滿了妻的四姐妹及遠方來的致親好友, 你一嘴, 我一舌, 好不熱鬧。 

人還沒有回到美國, 小咪就已為我租了一套暗色沒有燕尾的燕尾服, 阿泰也特別為我買了一條粉紅花色的領帶。 這小子很自傲地說: "爹地! 其它伴郎的領帶都是租來的, 顏色真的很單調, 你瞧! 我倆的領帶却與他們不同呢!"。 看他得意的樣子, 不猷得, 使我想起他小時候可愛的模樣。

前一晚, 小咪丟給我一本舊相簿, 說: "爹地! 阿泰就只有這些相片, 麻煩你幫他Scan一下, 除了那張吃奶的以外, 其它都可插入你給我做的ppt簡報裏, 今晚可以 Show給客人看"。 當妻子去作頭髮的時候, 我便乖乖地繼續著未完成的簡報工作。 

一張張泛黃的記憶, 從阿泰幼小的身影, 玩具車, 佛卅海灘, 可愛的小臉蛋, 羞澀的笑容, 嗖嗖地在影印機上飛快地閃過。 從抱在他母親懷中, 直到天不怕, 地不怕的青少年時期, 居然就再也沒紀錄了。 翻來翻去, 阿泰相片不過才 20來張。 小咪却有幾百張! 怎麽辦? 怎麼会這樣!! 對這從小遭遇父母離異的孩子, 我心底浮出一絲莫名的感傷及憐惜。 對着窗外, 眯起眼, 我不禁胡思亂想起來, 嘿! 我將來的孫子若長得像阿泰小時候那副模樣, 我肯定會把他寵壞掉。 妻和我雖沒有兒子, 但是這一生中, 有了兩個寶貝女兒已感到無限地滿足。 

這兩天, 阿泰在我的鼓勵下, 左一聲爹地, 右一聲爹地。 偶而, 抓住機會, 我也拍拍他的肩, 抱抱他。目的是想快速破冰, 彼此進入情況。 同時, 口袋支票就一張張樂意地簽了出去。 

人說嫁女兒應該都會很傷心難過的, 心想除了感情上的不捨, 可能也是心痛要花一大筆鈔票吧。 而我, 很糟糕的是從頭到尾都擠不出一顆眼淚來。 在家人及親友的追問之下, 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那裏出了差錯? 本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 難道兩年前母親的過逝, 已將我所有的眼淚都流乾了嗎? 搖搖頭, 也都不是。 想著想著, 陪着咪咪步上綠草地上的白綢緞地氈, 艶陽一路追烤着我們, 逼著我直冒汗。 終於, 在美麗黃昏的景色中, 在詩情畫意的鮮花和小提琴演湊中, 將咪咪縴細修長的手交給了阿泰, 望了這小子一眼, 本來打算告訴他, 小子!這是我的心肝宝貝, 從今以後你得好好地照顧她哦! 但却看到阿泰滿臉激動, 含著淚水。

晚宴上, 我摟著小咪, 跳著僵硬生疏的舞步。 小咪對着我微笑, 望著這美麗成熟的小女人, 心中暗自慶悻, 貝比跟我一樣, 也沒有一絲難過的樣子, 不時她還輕聲地在耳邊提醒道:"爹地! 看著鏡頭微笑"。 又將頰靠攏說,“爹地! 記得要給我一個 Kiss”…。 我却一直擔心踩到她那高貴攙人的大礼服。 

這幾天我一直在思想, 在晚宴致辭上, 我到底要說些什呢? 當然也上Google查了一下。 但結果脫口講出來的却與先前擬的稿完全不同; “…。 首先雪莉和我要感謝我們的神, 今天給我們如此美好的日子, 感謝祂帶領這對新人 - 我們親愛的女和阿泰, 相遇, 相愛, 如今組成一個敬畏耶和華的小家庭。 願他們尋求神的國和祂的義, 願神的祝福豊豊富富地充滿著他們的新家庭………記得, 好像是昨天, 妻子和我才從鳳凰城紀念医院將我們的貝比抱回家。 多少個日子, 在床邊和她講睡前的故事; 才不久前, 在紐約上卅, 我們緊張地目送著她第一次搭上黃色的校車上幼稚班; ……… 一年年的生日party, 我們的小公主最喜歡穿粉紅色的小裙子, 如今, 竟然穿上白色的婚紗, 她婷婷玉立, 我們的寶貝,……今天, 妻子和我一點也不難過, 因為這場婚嫁, 我們並不覺得失去一個女兒, 反而, 我們得到長久期盼的兒子…… 

我語無倫次, 才離開沒多久, 怎麼英文那麼蹩扭。 擔心客人肚子餓, 聽到掌聲了, 我便深深地向來賓鞠躬, 感謝他們從世界各地趕來慶祝這樁婚禮。 

今晚, 粽粽是她妹妹在眾伴娘之中最美麗一位, 至少她爹地是這樣認為。




2010年6月7日 星期一

打電話給你媽媽!

打電話給你媽媽
04-23-2010


週末, 從臺中醫院護理之家接爸回家, 到家後第一件事, 爸一定要我打電話給媽, 報平安. 他以前出差, 無論去那裏, 到達後一定會立刻打電話給他的妻子. 多年的習慣, 牢牢地刻在他的心中. 


可是現在, 母親己經過逝了將近兩個年頭. 開始時, 我無奈地對他苦笑, 用指頭微微地指上頭. 爸瞪大了眼, 一臉迷惑的樣子, 我接著大聲地說媽媽己走了, 去了天堂! 是不耐煩! 是憤怒! 又是滿腔說不出的哀慟.

爸爸捂著臉, 攤瘓在沙發上, 滿臉流露著痛苦的表情,久久不發一語. 對一亇失智的人, 失去了致愛的人, 每一回醒覺, 都会讓他經歷新鮮的悲痛.

後來, 我們終於學乖了, 回到家, 一言不發立刻拿起電話, 嘟嘟嘟嘟地隨便按了幾下, 便和媽媽天南地北地聊了一陣, 最後要掛斷的時候, 順便故意大聲地說: 對了! 爸爸己平安到家了, 他很好, 不要擔心呀! 隨即迅速地掛斷了電話. 爸的臉露出一絲滿足的微笑.

2010年5月30日 星期日

光明新村的老榕樹

2010/5/30

光明新村坐落在新竹市東區光復路上, 隔著美麗的成功湖和清華和交大遙遙相對.

每當我邀請國外朋友們來玩的時候, 總是將這裡描述成一座很美麗的公園. 雖然比台北的大安森林公園隙小了些, 但却沒人來人往的吵雜, 除了偶而聽見像是醉漢駕駛跑車在院裡飆馳以外, 光明新村花木扶疏,到處綠地, 平静安寧, 住在這裡的確還蠻不錯的.

村裡滿了老榕樹, 像一群上了年紀的老榮民, 冬日懶洋洋地擠在院裡曬太陽. 他們的鬍鬚從唇角、眉髾、脥鬢、身上各處垂伸下來, 又粗、又黑、又亂, 看慣了, 倒也就見怪不怪了.

下起毛毛雨的時候, 老榕樹鬍鬚的底端露出一截細嫩的白芽, 沾着一顆顆飽滿的水珠. 經過的時候, 我忍不住伸手狠狠地揪他一把. 因為, 我好想聽到老榕樹嚎啕大叫的聲音. 可是, 每回總是讓我感到失望.

這時, 路上迎面走來一對年輕夫妻, 中間牽着一個活潑亂跳的小女孩. 不猶地, 讓我回首多看了他們一眼, 那似熟悉却又令人感到失落的背影. 當我轉過頭來的時候, 卻被榕樹冰冷濃密的長鬚, 狠狠地刷了滿頭滿臉, 這時, 我可聽到老榕樹咯咯咯得意的笑聲.

後記:

2009年底服務於工研院, 入住光朋新村80號.享譽國際的小提家林昭亮, 和美國眾議員吳振偉,兩人小時候都住過光明新村,非常巧合的是,都曾住在同一棟日式建築 (174號). 工研院還因為這種原因保留下這間古樸房子,當做紀念。三年服務期滿, 搬到只隔一牆的梅竹山莊. 又住了三年. 梅竹面向交大校園, 背靠光明新村. 而 80號卻在我們一搬走就夷為平地, 不勝唏噓.